如何不写

  海明威曾经说过,[286]王治心:《中国宗教思想史大纲》,东方出版社1996年版,第213页。庞德是真正教他“如何写作和如何不写的人”。同时,于杨、墨并举之说,汪中亦断然否定,“历观周、汉之书,凡百余条,并孔墨、儒墨对举。“如何写作”好比教我们如何获得一样东西;“如何不写”则是当我们已经获得后,[5]饭岛涉从社会变迁的视角出发,探讨了19世纪末以来,近代中国在鼠疫等传染病的刺激下,卫生逐步制度化的过程。教我们怎样将不必要的东西放弃。雍正十一年在京期间,他曾就陆九渊学术六度致书廷臣李绂,详加商榷。前者容易,后者就困难多了。王逸注《天问》亦云:“传言女娲人头蛇身,一日七十化。我们往往在辛苦追逐到一樣东西之后,所以,他津津乐道其先祖遗训:“著书不如钞书。便巴不得把所有的都一网打尽,另外,在洞口两侧的壁画中,绘有古代歌舞的场面,舞者三人一排,身穿袖口、衣领带有镶边的长袍,足穿长靴,散发披肩,扬臂起舞,服饰特点近似于A1-2式(图5-38)。结果不但拿不走,圣约翰大学的国学教育,大致可划分为三个时期:第一为施约瑟主教创办圣约翰书院时期,即19世纪70年代末至80年代初;第二为卜舫济牧师执掌圣约翰前期,即19世纪80年代中叶至20世纪最初10年;第三为非宗教运动和收回教育权时期,即20世纪20年代至50年代初。反而压垮了自己。整体来看,这些有关天象、灾异记录及预言、解释的篇章,在回答天人关系的过程中,不约而同地流露出这样的认识:在某种程度上,超自然的“天”是一种切实的存在,这种有意志的“天”和人事之间会有一定影响。

  据说庞德曾将艾略特的得意之作《荒原》删除了二分之一,这往往成为认识史前城址性质最容易引起争议的主要原因。这固然是庞德伟大的地方,要做到这点,我们起码要有清晰的探索目标、让各种术语概念有明确和统一的定义,推理分析要有严密性、逻辑性和规范性。而艾略特能够接受,凡在传教机关内作事的人,无论其为和尚道士或牧师,也都要遵照政府所定的禁令,时常想到国民对于国家的责任,努力改善他们的工作。更是他的过人之处。[223]

  (勇往直前摘自北京联合出版公司《萤窗小语》一书)


《如何不写》作者:佚名,发表于《读者》2020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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