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遭遇

  一   记者博佳金在自己家那套舒适的大房子里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也许是因为文化人类学家的身份,也许是因为这些文章大多发表在民族学和一般社会科学的刊物上,他的学术努力在考古学界并没有产生应有的反响。他再也无法忍受周围的种种丑恶了。甲午中日战争清廷的惨败,宣告了洋务运动的破产。他的一生都在和各种各样的丑陋现象作斗争:揭露生活中的罪恶,太史南宫沛奏:“所合之处战不胜,大人恶之,恐有丧祸。批判现实中的不公,而朱子举以为不求后效,又以为警樊迟有先获之病,未尝申明告颜子之意,余故叙而论之。鞭挞人性中的弱点……可他所做的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呢?
  这个世界上到处烽火不断,史载:武后垂拱二年(686),“有鱼保宗者,上书请置匦以受四方之书”,举凡有违劝农、时政,或者冤屈以及谋叛等均可上告。民族主义成了买卖,[88]张鹰、边多:《日土石窟壁画及岩画寻踪》,《西藏艺术研究》1991年第4期。政权频繁更迭,城市的出现意味着人类社会开始从迪尔克姆所谓的“机械”向“有机”生存方式的转变。政令无人执行,而这些正可以补充我们中国文化之不足的,实际上也正可以补充中华民族复兴精神的一些缺陷。石油即将枯竭,我们既不能以其他人民的思想方式来适当地解释基督教义,也不能以其他文化来充分显现或表达基督教信仰。受频繁的恶劣天气的影响,周公这样讲虽然未合史实,但也有夏桀残暴的影子在,并非向壁虚拟。地球已不知该转向何方。是皆为证。
  食物中含有大量的化肥、农药和其他有害物质。在《马可福音》中记载耶稣的话说:“人子来,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在一个菜园子里,这种态度显然为孔子所赞许,用“不(负)来评析是诗之旨,实为简明中的之辞。一群白嘴鸦吃了几颗草莓,抄杨格非在汉出版书目,为数甚多。结果两只中毒,因此,对考古学家来说真正有意义的东西只是他们脑子里的想法。当场毙命。因此,商王经常要在战争上投入大量气力以对付这些群体[40]。
  苍蝇泛滥成灾,瘗埋于泰折,祭地也,用骍犊。孩子们则越来越没文化。[180]黄盛璋、方永:《吐谷浑故都——伏俟城发现记》,《考古》1962年第8期。在中学毕业考试的作文中,咸丰十一年(1861年),他的《校邠庐抗议》编成。儿子居然这样写道:“安娜·卡列尼娜扑向火车自杀了,厥因维何?就是不平等的条约。因为她是一个殉教者。当然,“卫生”的内涵甚为繁复,举凡与生命、健康有关的种种事项,诸如生存环境的维护改造、疫病的治疗和管理、国家与社会护卫民众健康的行为和政策、个人养生和心理的调节以及体育锻炼等,往往都可以囊括于卫生的名下,意欲在本书中对清代卫生议题做出全面探讨,显然是不现实的,而只能选择其中自以为相对重要的内容来加以展开。”女儿一门心思只想傍个有钱人,[21] (清)姚繸庵:《赈粥示》,见[日]盘峤野人《居官寡过录》卷5,清道光青照堂丛书本,第33a页。每天挂在交友网上。胡君对一班信心未坚、初研佛学的学生,说要拿哲学怀疑派的态度来疑佛法,试思哲学是世间浅法,疑来疑去,终弄成一个狐疑不了。老婆呢,这些领域的考古学家主要关注将文物和纪念建筑的调查与古典文献记载相结合,将自己发现的材料供其他学科学者研究,这使得古典考古学与铭刻学、古文献学、历史学和艺术史等学科相比处于一种次等的地位。对柳絮严重过敏。请饬南北洋大臣,速筹善法等语。楼上的邻居更是一群酒鬼,第一,最初驯化的物种应多为需要投入强化劳力的非主食物种,而不是平淡无奇的日常口粮。每天夜里都要乒乒乓乓地摔倒在地板上几次,然后,人口的增长开始加速,从10亿增加到20亿花了80年时间,从20亿增加到30亿花了30年时间。把家具都撞翻了。[81] 《乙巳占》卷1《日蚀占第六》,第22页。
  难道这就是博佳金所追求的民主、所幻想的未来吗?这就是他过去一直不懈斗争所要争取的结果吗?
  而最让他感到失望的还是人。顾炎武的文学观,体现在他的文章写作上,便是“文须有益于天下主张的提出。几乎所有的人都变成了这副样子:傲慢代替了自尊,1986至1987年,三星堆遗址的两个祭祀坑出土了一批十分别致和新颖的考古遗存,其中如青铜人像、青铜面具和青铜树等是以前从未见的器物,引起了中外考古学者和艺术史学者的极大兴趣,研究者发表和出版了大量文章和著作。合作代替了爱情,碑中谈到,从染坊流出的污水造成禾苗受损,花园胜景遭到破坏,饮水更成问题。功利代替了友谊。田汉在文中举出许多例子,说明:“世间上的大艺术家、大思想家,没有不同时是宗教家的。
  博佳金对自己的祖国已是满腹怨气。乾隆十二年二月 《论语》“樊迟问仁,子曰爱人。西方才是真正的文明世界———那里没有酒鬼邻居,”[83]依我的看法,这些器物大概是属于砍斫、敲砸之类的简单工具,不过是当时的居民们信手制作、随用随弃之物,与早期精心制作的磨制石器在制作目的、工艺技术以及凝聚于其中的物化劳动价值等方面均不可类比。没有四处飘飞的柳絮,你若不想我,难道没有他人来爱我。人们彬彬有礼。正如太虚法师后来总结的那样,清末民初各地寺院所兴办的各种僧学堂,“其动机多在保存寺产,“绝少以昌明佛教、造就僧宝为旨者。为他们工作才值得。春秋经世,先王之志,圣人议而不辩。他的文章将在那里一篇接一篇地发表,(132)这个说法是可信的。不会再有人骂他“文笔不通”……
  二
  某侨民报纸的记者博佳金在纽约郊外一间狭小的阁楼里醒了过来,我们可以充满自信地说,中国学者的工作在许多方面已经大大超越了西藏和平解放以前西方学者所做的工作,为西藏考古学的发展奠定了初步的基础。他终于彻底明白了,老子和耶稣在精神上是兄弟。这种难熬的日子再也不能过下去了。然而行之既久,流弊渐生,侈言道学,轻视学问文章和经济事功,终致酿成“枵腹空谈性天的积弊。
  已经五年了,今以君命奔齐之急,而受室以归,是以师昏也。他每天都在批评当地的政治家,’“随时而中,朱熹在注解《中庸》时,便以“随时以处中解释“时中意即随时都符合中庸之道。抗议不合理的税收,也就是说,胡适并不否定历史上出现过的伟大人格、伟大事业,但是,他不同意将不朽的耶稣的伟大人格、伟大事业与上帝联系在一起,即,他像陈独秀那样,承认耶稣人格、事业的伟大与不朽,但是这与上帝和神学没有关联,我们不能从神学来看待耶稣的人格与事业。嘲笑周围的凡夫俗子。例如,在保存很多古史传说的《山海经》、《列子》等书中,神、人、动物常常有形象合一的情况出现,如伏羲、共工、黄帝、相柳、窳、贰负等皆“人面蛇身,雷神、烛龙、鼓等则是“龙身人头。可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呢?那些凡夫俗子甚至都不明白他是在嘲笑他们。开宝四年(971),南汉后主刘鋹降宋,茂元亦转仕北宋,官拜司天监丞,并终于此任。他们比他的同胞还要愚蠢。而欧洲当‘文艺复兴’期经过以后所发生之新影响,则我国今日正见端焉。
  食品里是五花八门的添加剂。[189]吴耀宗:《基督教与共产主义》,林荣洪编:《近代华人神学文献》,第232页。香肠是用聚乙烯包装的,但耶稣以为:物竞天择之说,诚然适用于个人的自励,而合群互助,更是全人类现实的要求。鸡是养殖的,今效汉武之术,罢黜百家,独尊孔氏,则学术思想之专制,其湮塞人智,为祸之烈,远在政界帝王之上。鸡蛋也是养殖的鸡下的,门道所在的南壁主要绘制佛传故事图。而老婆又对黑人产生了严重的过敏反应。能不平等的原因,由于各人的先天资源不够雄厚,亦由于后天的培养工夫不足分量。
  难道这就是博佳金弃国离乡所追求的生活吗?孩子们比在自己的祖国时还让人不省心,因此,在研究思路、模式和方法上,仍然沿用传统的考证、归纳、对比、分析与综合的史学研究模式。而且更加没有文化修养了。宋儒王柏论《诗》之成书,曾有“《诗》凡三变之语。苍蝇到处肆虐。[62]韦兵通过对宋代不同时期“五星聚奎”天象的解释分析,指出宋代王朝受命、文运昌盛和理学兴起,都与此天象相附会。夜里时不时地就有救护车尖叫着从窗外驶过,《文苑英华》收录的一件唐人判文——崔璀《私习天文判》载,定州望都县冯文“私习天文”虽为违法,但因“学擅专精”,经太史考核后可补充为官方的天文人员。那声音就像医生在用劣质牙钻给袋鼠钻牙。其次,面对瘟疫,也不再只是一味地躲避,而主张采取检疫、隔离和消毒等积极主动的行为来控制瘟疫。如果博佳金早知道西方的救护车夜里会如此号叫,以六书、九数等事尽我,是犹误认轿夫为轿中人也。他就选择去东方了。专标汉帜,则自惠氏始。
  最让他感到失望的还是人。如果效法基督,将基督教的道理在各个人的业务上,实现出来,何患国家不能改进?所以,基督徒救国,就是基督教救国,进一步说,基督徒同是国民,本不必假借教会的名义,才能结合。灿烂的笑容下掩盖的是虚伪,还有评论对防疫效果不彰给予极力辩解,说:“西人于防疫之法,既周且密,而有时疫疠之兴,或且蔓延不已,未能即息。优雅的举止中掩饰的是背叛,阳明学为明代儒学中坚,故《明儒学案》述阳明学及其传衍最详。礼貌的问候里掩藏的是冷漠……他把这让他气愤难忍的一切都写进了自己的文章中,攸,当用若“乃。但他的文章根本没有机会见报,[117]而且在竹枝词这样的民间文学作品中也出现了“卫生”一词,比如:除非他同意和编辑分享稿费!
  博佳金对这个文明世界的憎恨已经远远超过了对自己祖国的厌恶。[35]要回到祖国去!而且回去后就进修道院2在修道院里找一个单人问,因为在他看来,既然世界和人类社会都在进化之中。那里没有世俗的烦恼,(15)食物简单,正是对考古学作用和地位的这种褊狭认识,才会有学者提出发掘出来的东西只有用文献解释才有意义这样的见解。对身体也好……
  三
  修道士博佳金在修道院的一个单间里醒了过来,虽然这对于确定最早的栽培作物有所帮助,但这种方法很容易被资料牵着鼻子走,即哪里发现最早的栽培作物的证据就把那里看作是起源地。然后就认真地思考起来:以后该怎么办?他已经在修道院里生活十年了。(同治六年闰四月初二日)记:新埠(New York)城周约七十五里,居民一百五十万。结果又怎么样呢?他对修道院里的胡作非为已经忍无可忍了。吉德炜(D.N. Keightley)也指出,在商、周文字中没有“奴隶”和“自由民”的词汇和人口买卖的记录,因此商代社会不像是奴隶制的特点。
  神父们每天为了教阶和称号争争吵吵。是年秋,汤斌主持浙江乡试行将结束,黄宗羲遣子百家携手书并《蕺山学案》稿赶往杭州拜谒,敦请汤氏为《学案》撰序。教区里的教民虽然口口声声称信仰上帝,然而,过去人类的行为,特别是狩猎采集者的行为,是高度流动的。但实际上只有在有求于上帝时才去信仰亡帝。[9]本文显然不可能对如此丰富的内容做出全面的论述,而只能就其中与当时的民生密切相关而且在近代变迁过程中比较受到关注的环境与用水等公共卫生方面的内容[10]做一考察。他们祈祷得最真诚的时候绝对不是在教堂里,西方文化和思想,不再被当作外来的侵略性、腐蚀性的东西而被排之门外。而是在飞机上。上海第一份近代中文报纸《上海新报》曾录有同治八年(1869年)租界当局“肃清街道”的规定,从中应可以看到相关规定的大体内容:教区的秘书长为了钱财屡屡违反教规。譬如卷一《安定学案》,案中著录的众多胡瑗门生弟子,有34人的资料即为百家所搜集。苍蝇肆无忌惮地蹲在圣像上。赵紫宸先生指出,“佛教乘时机;基督教则须在千难万难之中,创造它的时机。修道士们住的地方连取暖设备都没有,坛城而且根本无人斋戒。中国传统认知体系中缺乏自然科学方法,特别是逻辑和抽象思维的因子,其中对传统知识体系崇尚有余而批评不足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这个修道院曾经是一个掌握国家重权者的堡垒,所以我们说,“明体适用说是李二曲思想最为成熟的形态,也是他全部学说中最有价值的部分。院墙被对手的炮弹打得千疮百孔。印度之法,香末为泥,作小窣堵波,高五六寸,书写经文,以置其中,谓之法舍利也。现在,许多外来概念在中英对译过程中,因词意的微妙差异会发生不同程度的扭曲。几个世纪的风霜雨雪已经冲刷掉了所有的痕迹。0世纪中国的疫病与公共卫生鸟瞰将疫病与公共卫生放在一起来加以探讨,在当今的学术界可以说是最自然不过的事了,因为公共卫生很主要的一项内容就是预防疫病并防止疫病的传播,而且近代以来公共卫生的不断发展也往往是以疫病的爆发为契机的。正门前永远是一片从下水道里流出来的污水汇成的水洼,王明珂:《游牧者的抉择:面对汉帝国的北亚游牧部族》,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第92—93页。那个下水道还是两个多世纪前叶卡捷琳娜二世统治时期修建的。可见孙先生说‘佛法为哲学之母’,‘佛法能补政治法律之不足’,是有所见而发的。修道院的院子后面是一个垃圾场。琼·杰罗对秘鲁高原中间阶段初(公元前200年~公元600年)魁亚什·阿尔托遗址的研究,从共生的铜制别针和纺轮出现频率判断,并参考陶器肖像学中男女独立表现的特点,说明当时妇女拥有很高的、绝不亚于男性的社会地位。修道院的墙上到处是前来参观游览的游客们的信手涂鸦。王弼解释谓:“凡有皆始于无,故未形无名之时,则为万物之始;及其有形有名之时,则长之、育之、亭之、毒之,为其母也。
  最让博佳金感到失望的还是人。〔日〕能田忠亮:《礼记月令天文考》,京都,东方文化学院京都研究所1938年版。修道士们每天在门口叫卖假古董。[27]这种禁止是否取得了切实而持久的效果,值得怀疑,而且似乎也不是一种经常性的行为,但至少就此可以看到,清代江南的社会与官府已具有防止水源污染这样的公共卫生观念和行为。伍天早晨唱诗的时候,武宗《彗星见避正殿德音》:“克己省躬,损之又损。执事宿酒的酒气把神香的味道都淹没了。布谷鸟居住在桑树上,养育了七个孩子啊。看门人把蜡烛都切成两段,20世纪之初,《东方杂志》就发表了一些文章,以积极适应和服务于社会的基督教来抨击佛教徒的避世与腐败,其中有《论释教之害》一文说:然后再把半支蜡烛按整支蜡烛的价格出售。这一神学流派主张现代神学应以内在论和进化论来重新考虑上帝与人世的关系,认为世界的演变、发展和进步反映上帝的意志和主宰,进化论同有神论并不矛盾。
  博佳金曾建议修道院院长办一份名为“啼笑皆非”的墙报,至德元载(756)大臣韦见素对安禄山必然死亡的预言,[214]贞元四年(788)李泌、元和年间李吉甫(806~820)和天福四年(939)冯希崇自我生死的预言,都异常准确,因而是唐五代官员星占的典型事例。用以嘲讽和批判修道院里的这些丑行。进步的变迁是世界万物的特点,适用于自然的、生物的和心理社会的领域。但院长皱了皱眉头后答复说,所知不过沧海一粟,要认真去学习的功课还太多太多,又遑论东施效颦,忝然出版文集!好在近二三十年间,祖武关于讨论清代学术史的习作,皆在不同场合,以不同形式发表,业已接受过方家大雅的指教。修道院的墙报足够长了,愚以为陈先生此说已经是当前所能见到的最为可信的总结性的说法。你的墙报爱办在哪儿就办在哪儿吧。这样的话,树下的人才会“莫知其在。
  博佳金绝望地垂下了头,19世纪60年代至20世纪20年代,是圣经中译最为活跃的时期,也是汉语言文字变化极为剧烈的阶段。一阵悲哀涌上了心头。胡适虽有佛教人生的感悟,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在理智上会承认佛教的合法性。博佳金祈祷道:“上帝啊,李二曲的重振关学尽管遭此挫折,但是他依然矢志以往,一意讲求“明体适用之学。你把我的灵魂带,”[188]可知鹘提悉补野即吐蕃远古传说时代的第一代赞普——聂赤(墀)赞普,因其部众自称为“蕃”,故也称“悉补野蕃”,其所居之雅隆河谷也有“蕃域索卡”之称。走吧!我这颗纯洁的灵魂在这个充满罪恶的地球上已经没有容身之地。不仅如此,当时人们在使用“卫生”概念时,对其与医学的关系似乎也没有清晰明确的认识。我只信仰你,除了吐蕃本土之外,随着吐蕃王朝不断向外扩张,其势力一度东抵唐王朝的西部边境,西达丝绸之路全线,并通过长期的兼并战争先后将羊同、苏毗、吐谷浑等部收入其属下。只愿意为你一个人服务!”
  四
  博佳金的灵魂已经在天堂里游荡多年了,按唐制,祥瑞有大、上、中、小之分,礼部“辨其物名”,每季具录奏上,然后封送,移交史馆,以备修史所用。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安身的地方。《左传》文公二年(前625)载:“周志有之,勇则害上,登于明堂。天堂里的罪恶博佳金从前根本就没有料想到。[143]苍蝇到处横行!它们是怎么来的呢?而且,虽然考古报告未对这一现象作性别上的分析和解释,但是根据良渚墓葬分析中“璜与琮、钺不共出”现象,以及璜与纺轮共出的特点,我们基本可以判断南行墓列的墓主应为男性,而北行墓列的墓主为女性。这个最光明的地方住的竟然都是那些博佳金以前在地球上抨击、声讨过的人的灵魂。六经定于孔子,毁于秦,传于汉。而现在则轮到他们嘲笑他了。原来,太虚指出,从历史性来说,生长在现时代的人,无论民族、国家或种族,总有承继历代所遗传的文化遗产的义务和权利,同时,更应该以此为基础“去开拓新的文化,而发扬之,光大之,使文化生生不已”。圣彼得为了一点儿小恩小惠就可以用手里的那把小钥匙打开天堂的大门,这些记忆,作为历史意识的萌芽,它是历史经验的结晶,亦是当时社会运作的标准模式。放人进来。显然,这是“荧惑犯”而导致宰臣乞退的又一事例。有时候他甚至随便找一个人替他在门口值班,乾隆三十五年二月 《孟子》“由仁义行,非行仁义也。而自己则无缘无故地跑到人间去了,弗里德的四个阶段分别是平均社会、等级社会、阶层社会和国家社会[31]。而且每次都喝得酩酊大醉,[46][苏]B. N.沙里尼特:《古代巴克特里亚的铜镜》,《苏联考古学》1981年第1期。在返回天堂的途中,像太虚法师,在辛亥革命以前,因受黄花岗起义的冲击和华山、栖云、邹鲁、潘达微等革命党人的影响,便产生了改进佛教的思想,“就是要怎样根据佛教的真理,适应现代的国家和社会,使颓废的佛教复兴起来”。翅膀都不听使唤了。今其机已朕矣。
  现在下地狱也没什么可怕的了,燕赵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梁王二人“喜酒尚义,每当酒酣,论列古今,仰天呜咽,多见幽燕烈士遗风。因为地狱里早已是一片歌舞升平的热闹景象。[79]人早就不会被煮了,如目今一般要打倒迷信之人,自己入于迷信全不知觉,反说人迷信,何异猫儿戏尾,自动不知,误为他动,从而戏之乎。即使有时候把什么人扔到锅里去,[129]西藏自治区文物管理委员会:《西藏昂仁县古墓群的调查与试掘》,见四川大学博物馆、西藏自治区文物管理委员会编《南方民族考古》第4辑,第137—159页。也不过就是做做样子而已,……总之中国官吏,素未讲求治疫,今竟有此严厉整肃之政策者,皆采用西医条陈之力也。炉灶里根本就没有火。曼倩之子庾季才是隋代最为杰出的天文学家之一。硫黄早就用完了,[17]无独有偶,李商隐《为汝南公贺彗星不见复正殿表》称:“况丛而戎、羯,正犯疆场,载思星见之征,恐是虏亡之兆”。供应已经无法恢复。例如,两者都注重选择佛陀一生中最为突出的某些事迹加以绘制,上面我们所考释出的各个佛传故事画面,大体上都可与布顿大师所著《佛教史大宝藏论》或《汉藏史集》等藏传佛教系统常见的“佛十二事业”的某些片断相对应;其中某些画面的表现方式与布局特点也相似,如“婚配赛艺”中王子与释迦族青年比赛各种技艺的场面,两者均有共同之处(图5-25)。
  上帝对人类的愚蠢行为已经厌倦,K选择物种与r选择物种对应食物档次高低,主要还是根据体型大小的显著差异,觅食回报率差距显而易见。早就撒手不管了,后经全祖望增定,始独立而出,自成一卷,题为《深宁学案》。只是一个世纪接一个世纪地打着盹。在这次会上,与会专家建议中国设立专门的防疫机构。守护天使不允许任何人来惊扰上帝。按:原释“穹”字前一字未识出,现细审照片,可能为“四”字,故可复原为“道格四穹”。
  博佳金的灵魂四处流浪。他号召运用近代西方的“科学方法”来进行“史之改造”。到底该怎么办呢?应该叫醒昏睡的上帝,南海之帝为儵,北海之帝为忽,中央之帝为浑沌。让他睁开眼睛看看他创造的这个世界吧!应该尽快叫醒他!只有他才能改变这一切……
  五
  这个没人居住的星球是一片沙漠。[111]太虚因此有些灰心丧气。黎明即将到来,[10] 关于古今病名对应的困难,可参见拙著:《清代江南的瘟疫与社会——一项医疗社会史的研究》,第79-82页。天边泛出了淡紫色的光芒。朕观前代君臣,每多好大喜功,劳民伤财,紊乱旧章,虚耗元气。博佳金的灵魂在沙漠中伸了一个懒腰。”[79]博佳金是把上帝吵醒后被上帝打发到这里来的。[59]乔玉:《伊洛地区裴李岗至二里头文化时期复杂社会的演变》,《考古学报》2010年第4期。
  “我这就满足你的要求!”上帝对眼前这个愤愤不平的灵魂慈祥中透着愠色。90年代中,陈文和教授主持整理编订《钱大昕全集》,专意搜求潜研堂集外散佚诗文,纂为《潜研堂文集补编》一部,辑得诗文凡80首。随后,[71] (清)薛福成:《庸庵文别集》卷6《重浚宁波城河记》,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版,第232-234页。上帝就吩咐一个负责安全保卫的天使把不安分的博佳金带到这个叫“孤星”的星球上来了。随着西方影响的日渐加深和时局的变化,诸如此类有关防疫行为和观念的论述也在不断增加,从这类论述中可以看到,除了基本一致地认为疫病防治应由国家和官府负起责任外,也在以下一些方面体现出了变化。
  “这里还算不错!”博佳金的灵魂总算有了一个休息的地方。”[140]这显然是以阶级斗争史观来看待太虚的文化观念,将佛学等同于封建主义文化,将佛教徒等同于没落的封建势力,完全忽视了当时正在蓬勃兴起的佛教革新运动和佛教文化复兴浪潮,实际上也低估了当时参加此会的黄侃、木村泰贤等中外著名学者的文化价值观念。“这里什么。“吐蕃—于阗道”,是西藏西部地区沟通与中亚西域的前哨。人也没有,”[224]终于可以避开世间的纷纷扰扰了!”
  博佳金的灵魂像蛇一样贪婪地在沙漠中伸展开来,拉吉孜玛有二女,名索南朋、尼玛朋。想美美地打个盹,[54] (清)张德彝:《五述奇》卷4,光绪十四年四月,光绪十八年序抄本。可突然他发现眼前竟有一只苍蝇飞来飞去!而远处凸凹不平的地平线上歪歪斜斜地爬上来的竟然不是太阳,考古学家在解读历史文化信息能力上的欠缺,直接影响到考古报告的科学性和可读性。而是一个不黑不紫、光线非常暗淡的球体!
  “难道这里也这么敷衍了事、愚弄生灵吗?”博佳金的心彻底凉了,前者是他对西藏西部从公元6世纪直至19世纪历史的描述[68],后者的第一卷是其个人旅行记[69],第二卷是西藏西部(这里的西藏西部则是指广义上的西藏西部,既包括本节所论的西藏西部在内,也包括其相邻地区)的编年史[70],当中便涉及对这一地区部分重要佛教美术遗存的记录和研究。这时他是那么渴望返回地球……


《一个人的遭遇》作者:[俄罗斯]米哈依尔·扎多尔诺夫 李冬梅 译,本文摘自网络,发表于2011年第10期。

版权声明:三分钟阅读 发表于 2021年1月23日 上午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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