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成为幾米之前

  我从小就喜欢画画,课本空白处画满我的涂鸦。[83]炼子:《敬致佛教徒》,《同愿月刊》,第2卷第6期,第4页。我记得小时候家里墙上还挂着我小学二年级画的水彩风景画,那是一间有红屋顶的房子,伫立在草原中,天空有白云飘过。[12] 除四大名著和“三言二拍”外,还包括《金瓶梅》《醒世姻缘传》《儿女英雄传》《聊斋志异》《儒林外史》《镜花缘》《三侠五义》《封神演义》《东周列国志》《阅微草堂笔记》等。但是,小时候,哪个孩子不会画画?哪个孩子不是小画家呢?那个年代,没有人会培养一个爱画画的孩子。具体以神位陈设而言,祝融氏位居壇下卯阶之南,荧惑、鹑首、鹑火、鹑尾位于子阶之东,西上。画画又不能当饭吃,玩玩就好。[35]这表明水旱灾害已成为后唐天文奏报的一部分内容。
  小学时我就没有认真看过漫画,那黑白线条的漫画书,从不曾让我着迷。所以,目前的精致加工更多的是关注修理的程度,如修锐、成型加工或把握舒适修正等。我必须老实承认,我有阅读漫画的障碍,我不知该先看图还是先看文,甚至阅读漫画的方向顺序,都让我迷惑。卫生与医疗均是人类应对疾病的重要举措,实际上,卫生也往往包括在一般所谓医疗史之中,从疾病医疗社会文化史的角度展开卫生史的探讨,乃是十分自然的事,尤其是在探讨疫病的社会应对时,自然就会涉及卫生的问题。
  高中时,好像从来没有认真上过什么美术课。[28]李济:《从人类学看文化》,见李光谟、李宁编《李济学术随笔》,上海人民出版社2008年版。
  高三下学期,班上转来一位从丙组改念乙组的同学,他告诉我,家里本来希望他念医科,但是他还是决定要考美术系,当艺术家。另一类是书画、琴棋等才艺之士以及僧、道、医、卜、相以及占星等,属于特别的伎艺人员。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喔,原来大学有美术系喔,也才知道考美术系还要加考素描、国画、书法和水彩。顾炎武何时开始结撰《日知录》?这是一个迄今尚无定论的问题。
  回家后我告诉父亲,我也想考美术系,但要加考的术科,我不知道去哪里学。宗教的兴旺,并不是因为宗教真有兴旺的价值,不过是因为宗教有可以利用的好处罢了。父亲说,他有个同学的儿子,刚好是师大美术系毕业的,可以带我去找他,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佛在此绕千佛七宝座的前三佛座三匝后,自己坐在第四座上,放大光明,遍照三千大千世界,大地震动,净治一切有情。父亲这位同学的儿子,就是后来很有名的大画家——吴炫三先生。该章程分六章,除第一章“总则”,第五章、第六章“经费”和“罚则”外,其中三章涉及防疫内容的部分分别为“报告诊验”“遮断交通”和“清洁消毒”[111],非常清楚地表明了防疫的基本内容乃是“清洁”“消毒”“检疫”和“隔离”四项,与当时的防疫理念甚为一致。
  吴先生说他没有在教学生,但是他的老师有间画室,在教学生素描。威仪是周代贵族等级标识之一,所以《周礼·大司徒》载对于民众的“十二教之一就是“以仪辨等,则民不越。就这样,我被带去老师家,而当时的我并不知道,面前这位看起来很老的老师——李石樵先生,是艺坛大师级的人物 顾炎武:《左传杜解补正》卷首《自序》。我就像是个完全没有功夫底子的孩子,忽然变成武林高手的徒弟。(三)著述经世但是这并没有让我武艺增强,原因是我根基不佳,根本无法吸收。同样,加州沿海岛屿上的贝珠生产,生产地点分布在周围的一些小岛上,而一处主要的大岛没有加工生产的地点,说明这很可能是一处首领聚居的中心控制着周边岛屿的生产和贸易[75]。
  我跟着李老师学了3个月的素描,结果考试成绩揭晓,没想到素描分数最低,大约是100分中只拿到了40分。20世纪上半叶,博厄斯学派的历史特殊论在社会科学领域占据了主导地位。反而从来没有学过的水彩、国画却拿了超高分,而我连考试要用的国画笔,都是临时跟人借的。在这一研究领域内,具有代表性的研究成果如日本学者田中公明所著《敦煌密教与美术》一书[104],便是将敦煌出土的密教绘画,与同一座藏经洞里出土的密教经典进行相互比较,从而考察吐蕃占领前后敦煌地区密教的流行情况,并从一个新的角度对早期吐蕃密教图像在敦煌的传播及其来源做出了不少令人信服的新探索,我曾专文进行过评介。只能说我运气好吧,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考上了文化美术系。《关雎》为《诗》之首,历来无疑义。
  我本来就知道自己起步太晚,程度不佳,进了美术系后,更发觉自己差别人一大截,开始变得很自卑。[29] 参见Elizabeth Fee,“Public Health,Past and Present:a Shared Social Vision”,in George Rosen,A History of Public Health,Baltimore and London:The Johns Hopkins Press,1993,pp.ix-lxvii.很多同学、学长都才华洋溢,令人佩服。带墓道的大墓的墓主是族内地位较高的小奴隶主或贵族,平民墓墓主的身份与甲骨文中的“众”或“众人”一致[15]。他们常常为艺术的流派争论不休,因为艺术理念不同而翻脸。清初,通过南北学者间的往还,在蕺山南学北传的过程中,夏峰北学亦同时南传。甚至大打出手,反目成仇。丰富的自然资源还可能促发农业社会中因剩余产品积累所导致的贫富分化,一些地位较高的首领或族长,以及积累了较多财富的人,也许会以民族学中常见的“夸富宴”方式炫耀自己的地位和财力,确立自己在社会中的地位,增强社会的凝聚力。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念书的时候,对这类事情并没有很大的热情,常搞不懂这些同学是怎么了?
  因为在纯艺术领域的表现平平又缺乏热情,同时考虑到日后的工作和前途,大二那一年,我选择了设计组,学习比较务实的美术专业。因此,崇拜释迦佛乃“尊其为师,非尊其为鬼神。没想到,我在设计方面的功课表现优秀,念得轻松愉快。另外,向鉴莹还以佛法的有宗理论来批判马克思主义。而既然走上设计这条路,退伍后,我就进了广告公司,在这个圈子一待就是12年。明相法及《聿斯经》,善推步、阴阳、星历之数,间语休咎无不中。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台湾广告公司,从完稿开始做起。苌楚,木质蔓生,但又不像紫藤那样整个缠绕于它树,而是长大之后靠枝蔓攀援它物(如树木、支架等)向上生长而结出果实。早年做平面广告,主要是采用照片,然后会有专人先把设计的构想画出来,向客户简报,确认过关了,再去找模特儿拍照。四年闰二月二日,太常寺“请以阏伯从祀离明殿,又请增阏伯位”。常见的情况是,最初画出来的产品、人物都很漂亮,最后拍摄的结果,却不是这么一回事。此存身之道也。当时我想,如果可以直接用插画的方式来制作广告,该有多省事啊!
  于是,我决定再开始拿起画笔画插画。《北梦琐言·仇殷召课》云:“梁司天监仇殷,术数精妙,每见吉凶,不敢明言。当时并没有想到要去跟谁学,只是自己练习,成天涂涂抹抹,并试着写一些文字。经常以笔名“万均”在各报刊发表文章的著名青年寺僧巨赞法师,既是《狮子吼月刊》的主要创办人之一,同时也是当时佛教僧伽界思想非常活跃一位著名新僧。而画多了,难免有与人分享的念头。[48]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Q,全宗号243,卷号1452B。
  当时有个叫LISA的同事,看了我的插画箨子,知道我的梦想。[173]张亚莎:《古象雄的“鸟图腾”与西藏的“鸟葬”》,《中国藏学》2007年第3期。有一天,她借走我的作品,冲动地跑去《皇冠》杂志找总编辑,向杂志社的人诉说我的热情与梦想,没想到居然为我争取到了为杂志画插画的机会。《东林学案》是黄宗羲用力最勤的学案之一,其父尊素亦在该学案中。
  就这样,我开始了人生第一次的插画工作。[130]参见罗荣渠主编:《从“西化”到现代化——五四以来有关中国的文化趋向和发展道路论争文选》,北京大学出版社1990年版。
  记得一开始接的就是司马中原先生、廖辉英小姐的稿子,都是大牌作家,为他们的作品画插图,觉得非常荣幸。”[53]显然,《唐律》所谓“非大事应密”的规定,正是针对太史局内的天文官员及相关人员而言。但是等拿到稿费,一幅只有300元,心就凉了半截,相较于我在广告公司的收入,真是太微薄了。[55]
  那个时候广告工作繁忙,画插画只是兴趣,几次推辞之后,就再也没有发表作品了。[261]王小徐在佛法弘扬缺乏有效方式的情况下,以“科学弘法为己任”,当仁不让地“以科学家资格”,并“以科学语说明佛法”,确实别开生面,不仅使佛法中的某些合理性成分得以开掘、弘扬,更使佛法本身不致完全成为科学论者所指斥的迷信,有利于佛法重新寻求适应现代科学化发展的生长点。
  三年后,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又开始与皇冠出版社合作,这一次是替小野先生的书画插图。[59] 李平书:《李平书七十自叙》,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年点校本,第17页。小野先生的作品卖得非常好,连带我的插图也被大家注意了。天下之民谓之八恺。
  自从我开始画插画后,好像是为了弥补学生时代的不够用功,我努力地吸收各种跟图像有关的知识和观念,找到任何一本杂志,都会仔细翻阅里面的插图,研究线条、用色和想法。目前,虽然迦湿弥罗佛教直接对吐蕃产生影响的记载并不丰富,但从对史料的爬梳剔抉之中仍可见到一些线索,如根据藏族大师白玛噶波与布顿的记述,吞米·桑布扎是从迦湿弥罗学习回来后,根据克什米尔文在拉萨木鹿宫创造出三十个字母,从而产生了古代的藏文。正好诚品书店也在这个时候出现,因而取得各种艺术、设计书籍较以往容易得多,也大大地开了眼界。此外,被选择引入的农作物种类如果不适合本地的环境,风险也非常之大。
  我白天上班,晚上画插图,渐渐地,上班时愈来愈彷徨,在家画画却愈来愈觉得有趣。下面将讨论各类学科的优势和欠缺,以及它们之间可以互补的优势。
  由于对广告工作愈来愈力不从心,终于在1994年春天,我将工作辞了,到欧洲玩了一阵子,回到台湾后就快快乐乐地过着SOH0族的生活《思想史》在2006年重版,与第一版相比,篇幅和内容都有了面目一新的变化和扩充。
  1995年,春节过后,有~天我从梦中惊醒,因为右大腿剧烈疼痛。譬如我们刚才所引述的对戴震的苛求,对徐乾学等的指斥,就是一例。我以为是不小心撞到了,过几天就会痊愈。[58]这一译名被接受的程度,也可见一斑。但是,三天后,腿失去了知觉。[33] 《唐六典》卷10《历生》,第303页。
  我赶紧去看医生,初步诊断结果是坐骨神经出了问题。但是在持不同意见的中外学者看来,这些理由显然是不够令人信服的,这项研究不应该预设夏的存在,而应该证明它存在。
  当时,我还有好多稿子得交,即使腿没知觉了,还是咬着牙,坐出租车去交稿。考古学的任务就是要从这种系统的动态结构来提炼社会各方面的信息。
  3个月后,看完病回家的路上,我在街头差点昏倒。而现代新式教育的建立与发展,也离不开近代以来中西古今文化的交流与激荡。我跟太太说,带我去大医院,我一定得住院。“伤所怀之人不可见,故曰‘《卷耳》不知人’(230)。当晚,我住进了“荣总”的血液科病房。由于每个历史问题都来自于现实生活,我们研究历史是为了更清楚地了解我们今天所面对的情况,因此这种历史的探究所获得的知识只不过是学者将工作与自己感知结合而已[5]。
  做完化验的第二天,医生站在我的床头告诉我骨髓里长了不好的东西。 孙奇逢:《夏峰先生集》卷7《复魏莲陆》。我问:“是癌症吗?”医生点点头说,是的。占为外夷兵及水灾。然后我就崩溃了。[105]达仓宗巴·班觉桑布:《汉藏史集》,陈庆英译,第59页。
  确认罹患癌症后,我立即开始接受化疗。构建社会秩序必须有社会各阶层多数人所认可的准则,大家循此办事,才会次序不乱。并寻求骨髓配对。本书旨在研究近代中国社会中传统的儒、释、道三教文化与外来的基督宗教、进化论、科学思潮、社会主义等西方文化和新生的三民主义、民族主义思潮等近代中国文化之间的互动关系:从相遇、冲突,到交流、对话,最后到互融、共存,探寻近代中国宗教文化的基本特点及其与当代中国宗教的直接或间接的历史联系和历史启迪。一开始化疗,呕吐、发烧、昏迷、痛楚、发冷,各种症状就轮番上阵,我曾经天天半夜发冷到一直在床上打哆嗦,连床都被我摇得嘎嘎作响。(8) 《史记·宋微子世家》。
  第一次化疗,进行了一个月,然后回家休息一个星期。摩尔根提到的部落联盟仅是19世纪民族学案例的研究,而酋邦是20世纪提出的社会人类学理论概念,故将酋邦与部落联盟相提并论并扬此抑彼显然将两个时代的不同概念混为一谈。随着身体变弱,化疗的时间也愈来愈长,第二次化疗,我在医院躺了两个月。后来塞维斯与弗里德又重新估价了生产基础与其社会结构之间的紧密联系,认为强化的粮食生产与社会复杂化之间存在着明显的相伴关系。这段期间,因为免疫系统失灵,平时一点小问题,都会变成大问题,如果不小心感冒,可能并发肺炎,一点小伤口也可能造成感染,随时都要小心翼翼地照料,对病人和家属都是莫大的折磨。一般对其的解释认为与本教的杀牲祭祀和血祭有关。
  这场病,带给我的恐惧实在太大了,大得我无法承受。在他的精心部署和督导之下,“淮黄故道,次第修复,而漕运大通,出现了“漕安流,商民利济的景况。
  第三次接受化疗,在医院里住了好久,我好想回家。一、证据与技术手段出院前夕,我突然吐血。[77] 胡成:《东三省鼠疫蔓延时的底层民众与地方社会(1910-1911)——兼论当前疾病、医疗史研究的一个方法论和认识论问题》,“东亚医疗历史工作坊”论文,香港浸会大学历史系及近代史研究中心,2010年6月25日,第1-4页。我担心如果医生知道,肯定不会放我走,因此硬是把这件事隐瞒起来,办了出院手续。当时正值蒋介石在庐山发起新生活运动,“旧道德论复活,新儒家由此抬头”。
  出院后,没有医师护士的照料,才是疾病恐惧的开始。②中庭:紧接于门庭之北。每天醒来,都觉得是赚到了。具体说来,春曰青阳,夏为明堂,秋曰总章,冬为玄堂,它们分别是皇帝春夏秋冬四季讲读时令的重要场所。在太太细心且严厉的照顾下,我们寻求各种能让身体健康的生活方式,慢慢地身体日渐康复。传:“纯束犹包之也。然后我又开始画图。此后数年,启超奔走南北,投身变法救亡活动。
  创作帮我忘记疾病的恐惧,缓解我的哀伤。[113]杨仁山:《释氏学堂内班课程刍议》,《杨仁山全集》,周继旨点校,黄山书社2000年版,第333—334页。
  1998年,我开始出书,意外地受到鼓励与欢迎。[17]Smith M.L. Early walled cities of the Indian subcontinent as“small worlds”. In The Social Construction of Ancient Cities Washington D.C.: Smithsonian Book 2003 269-289.
  一晃十年过去,这十年,我变成了专职的作者,出了三十本书,这些书去了很多国家,有的书改编成电影,有的书改编成舞台剧,有的书变成了动画,有的书变成了音乐,有的书变成了商品……


《在我成为幾米之前》作者:幾米,本文摘自《青年博览》2010年第24期,发表于2011年第0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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