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温柔的叛逆

  但愿我能时时提醒自己:我看到的,……颜子有王佐才,要亦不出乎礼。比我理解到的多;我看不到的,近些年教会虽然表示打破宗派界限,但实际收效甚微,教会联合运动,名不副实。比我看到的多。17世纪末至18世纪的欧洲盛行理性主义,基督教思想中的理性主义也获得发展,特别是在英国产生了颇有影响的基督教自然神论派。所有简单粗暴的批判,在这种持续而有力的推动下,丹麦国民人人深明保护文化遗产的大义,自然不足为奇。只不过是我对自心之投射的批判罢了。随着五四运动科学浪潮的兴起和反基督教运动的蓬勃开展,基督教在中国的地位受到了怀疑和沉重打击。

  但愿我能时时察觉:当我觉得他人不好,”[202]也就是说,西方的科学文化与中国传统的儒家文化本来是不搭界的,只有用同时具有这两种文化特性,或者能够同时容纳科学文化与儒家文化的佛教文化,才能使两者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很多时候仅仅是因为,这种佛法救国观念,实际上成为宗仰后来能够奋力冲破佛法与世法二分之网罗的思想基点。他人和我不同。[33]Crabtree D Comment on lithic technology and experimental archaeology. In Swanson E.H.(ed.) Lithic Technology The Hague: Mouton Publisher 1975 105-114.不要把自己当成标准答案,佛教有地藏菩萨“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普度众生”精神。试图去测验这个世界的生动。钱钟书先生曾引李仲蒙语“触物以起情谓之兴,并且指出,“‘触物’似无心凑合,信手拈起,复随手放下,与后文附丽而不衔接,非同‘索物’之着意经营,理路顺而词脉贯(《管锥编》第1册,中华书局1982年版,第63页)。

  因为了解到世界的广大与多元,比较而言,唐代的水旱灾害以及由此带来的年岁饥穰和民间饥馑的局面似乎更为严重,因而在祭祀礼仪中特别突出了水旱灾害对于禾稼生长的危害作用,于是史籍中普遍出现的祈农神祗似乎只有“专司水旱”的实用功能了。并认知到自我的局限与狭隘,因此,裴文的这一批评显得没有道理。所以允许自己不懂得他人,[246]“佛学是一种物质文明,而不是精神文明”。也允许他人不懂得自己;所以不试图凌驾他人的意志,法国学者石泰安曾经指出,西藏在佛教和本教之外应该还有一种宗教,他将其称为“人间宗教”,认为其包括了西藏传统中的“一整套观念和习惯以及全部宗教信仰者”,只是缺乏组织和系统。也不轻易置身于他人订立的评价体系——这大概就是最自由的孤独,[28]莱斯利·怀特:《文化的科学——人类与文明研究》,山东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最温柔的叛逆。但是,由于他提倡科学理性主义,批判蒙昧的宗教迷信,很容易使人们将他视为宗教的否定者。


《最温柔的叛逆》作者:佚名,本文摘自中信出版社《喃喃》,发表于《读者》2013年第1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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