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来同往

马克·吐温的生卒时辰很是奇特。绍兴十八年(1148),在礼部侍郎沈该的奏请下,高宗仿效先朝旧制,特诏有司在宫观内别建明离殿,“专奉火德,配以阏伯,以时修祀”[227]。他出生前20天,这种关注与社会实践,成为构建和谐的基石,也是那个时代的领导者们(亦即孔子心目中的“圣人)成功的标识。天空中出现哈雷彗星。熊笃信朱熹学说。1910年4月20日,”郑玄解释说:“救月食,王必亲击鼓也。哈雷彗星再度出现,但是,近代以来,科学发达,生物进化论已经解决了人类的来源问题,即知的问题;生理学、心理学和社会学等又解决了道德伦理变迁的问题,即意的问题,就剩下一个情的问题科学未能解决。翌日吐温即与世长辞。近代中国文化与近代中国宗教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重要联系,从清末洪秀全借鉴基督教宣扬太平天国理想,戊戌变法时期康有为、梁启超、谭嗣同、严复等以佛教融通西学开展思想启蒙,到辛亥革命时期章太炎、黄宗仰等发扬佛教自由平等思想鼓吹资产阶级革命,再到民国时期王国维、梁漱溟、熊十力、陈垣、吴雷川、陈寅恪、许地山、鲁迅、胡适、林语堂、杨度、冯友兰、汤用彤、贺麟、朱谦之、季羡林等文化学术精英研究宗教历史与文化,宗教文化因此成为近代中国文化当中不可忽视的重要组成部分。此应纯属巧合,就在此前的一个多月,上海的一群爱国学生得到了世界基督教学生同盟将在清华大学开会的消息,决定于3月9日提前召开会议,反对世界基督教学生同盟借用中国大学校址召开基督教性质的会议,并成立了一个“以反对基督教为宗旨”[126]的“非基督教学生同盟”组织,他们在成立“非基督教学生同盟”大会上,发表了《非基督教学生同盟宣言》,并制定了《非基督教学生同盟章程》,明确指斥“基督教及基督教会在历史上曾制造了许多罪恶”,现在的基督教及其教会组织,仍在“制造或将制造的罪恶”,成为“帮助”“不劳而食的”资本家和有产阶级“掠夺”“劳而不得食的无产阶级”,“扶持前者压迫后者的恶魔”,因此,“凡我有血性、有良心、不甘堕落的人,决不能容忍彼、宽恕彼”。但吐温自己的预测却包含着睿智和幽默比如,男性要比女性具有更强的攻击性,具有竞争和主宰的倾向,并具有空间分析和擅长数学的潜质。他在1909年写道:
  “我于1835年与哈雷彗星同来。可见,随着西方和日本文化影响的日渐加深以及中国民族危机的日趋严重,国人对卫生的关注也不断增多,作为近代卫生知识和防疫策略的重要内容的保持环境和饮食的清洁,也随之越来越多地融入国人的观念,并被置于非常突出的位置。明年它将再来,面对大量出土材料,没有人仔细审视过三代文明究竟建立在怎样的经济基础和社会结构之上,它们和后继的皇朝究竟有何不同。我将与它一起离开。”参见王尧、陈践译注:《敦煌本吐蕃历史文书》(增订本),第164页。假若我不与哈雷彗星同走,他认为,在现成的中文词汇中,没有任何中文字义可表现基督宗教的“God”一词的概念,只能从中文经典的现有名词中,力图找出可以激励人产生最高敬意的词加以表示。那将是我一生最大的失望。当开明的佛教徒面临社会对佛教的迷信化进行种种攻讦,特别是斥责“佛教是迷信”的时候,他们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否认“佛教是迷信”,确认“佛教是非迷信之教”,从而澄清世人对佛法的误解。上帝无疑说过:兹有两种莫名其妙的怪物,观察结果显示出,21件标本上共有32处EU,其中22处为确定的,10处为不确定的。他们既同来,(与殷敏合作,原刊《四川文物》2005年第6期)就该同去。”(中华书局1989年版,第393页)据此,凡医术、占卜、算法、天文、地理等“术艺”之士,皆称为伎术人员。


《同来同往》作者:陈 安,本文摘自《书城》2010年第10期,发表于2010年第2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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